御宅屋 > 言情小说 > 千秋我为凰 > 分卷阅读146
    你走不出这个房间的!”

    沈娴眯了眯眼,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香扇道:“只要今天你敢走出这个房间,我立刻会在大堂里揭穿你的女子身份!一个女人也敢出来逛青楼,这里面全是如狼似虎的下流色胚,我就不信你今天走得了!”

    见沈娴不置可否,香扇又狡猾地笑了起来,“就算你说你是堂堂公主,在这里又有谁会信你?有两个女的肯主动送上门来,楼里的妈妈高兴还来不及,说不定到最后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!”

    沈娴又走了回来,悠悠道:“那我先不急着走,再在你屋里坐一阵,顺便听听说说把我留下来打算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香扇看见沈娴那副气定神闲的脸孔,就恨不能撕下她的淡然,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惊恐彷徨!

    香扇看了看桌上沈娴手边只剩下的半盏茶,得意地道:“方才你喝了这茶吧。”

    沈娴不答反问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香扇全无先前半分凄惨可怜,阴森地笑了起来:“我在你的茶里下了春花啼,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?那可是明月楼里用来对付不听话的人下的烈药,任多三贞九烈的女人在这药效下也会变成渴求男人的荡妇!”

    香扇又道:“不出半柱香的时间,春花啼就会在你体内发作。我要你今天晚上直到天亮都留守在我房内,不管来多少个男客,我都要你代我伺候!”

    “是你害我被卖进这个地方,现在你也要尝尝我所尝过的滋味!”香扇疯狂道,“公主又怎么样,你以为你自己高高在上吗?一会儿到了男人身下还不是一个骚样!”

    玉砚怒不可遏,不等沈娴出声,上前便猛扇了香扇两个耳光,啐道:“不要脸的贱人!”

    沈娴幽幽道:“玉砚,你与她一般见识做什么,也不怕降了身份。”

    玉砚愤愤地站回沈娴身边。

    沈娴又对香扇道:“我本不是来看你笑话的,如若你真心知道错了,尚且还有挽回的余地。可是直到现在,你都还不知悔改,变本加厉。既然如此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秦如凉狠,昔日露水情人,说卖就卖,毫不留情地把你丢来了这个地方。这里对于女人来说,是无边炼狱。其实这比一刀杀了你还要痛苦吧。”

    沈娴勾唇笑了笑,不慌不忙地道:“那么,半柱香的时间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香扇有些反应不及沈娴这话里的诸多意思,反倒愣道:“你不害怕求饶?”

    “该害怕求饶的,应该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香扇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她眼前晕眩,身子开始发热,呼吸都不利索,一阵娇喘。

    这药比之前沈娴中的药要厉害多了,药效能很快把人催到极致,感受到极致的空虚和痛苦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我明明看见你……”香扇浑身绯红,朝沈娴瞪着眼。

    玉砚十分鄙夷道:“贱人,就凭这明月楼里的低等糙茶,也配入公主的口?”

    方才沈娴假意喝那茶,实则是将半盏茶泼在了袖子上。眼下沈娴抚着微湿的袖角,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玉砚又冷笑道:“防人之心还真是不可无啊,方才叫你去开窗的时候,两杯茶就已经调换过了。你喝的那杯才是被你自个下了药的,你自个就慢慢享受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!你们……”香扇愤恨不已,手指甲用力地抠着床柱子,身子连站一站不稳,软软倒在了床上,呻(蟹)吟不已。

    原来在香扇做小动作下药的时候,沈娴就已经发现了。不然沈娴又怎会改变主意。

    沈娴淡淡道:“同样的把戏,我还让你玩两次不成?”

    话音儿一落,这时门外有人粗鲁地敲门,叫道:“扇儿,有客来,开门接客。”

    沈娴眼底凉薄,道:“哟,这么快就有第二个客人上门了。”

    可当房门打开,一袭黑衣修长的身影缓缓进屋来时,香扇瞪了瞪溢满眼泪的双眼。

    沈娴回头看去,亦是浑身顿了顿,随即不爽地拧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男子身上的黑衣将他的身形勾勒得完美,如墨的发丝在脑后挽成了发髻。

    沈娴眯着眼,看着他面上的面具,还是当日街头巷尾里打架时所戴的那一枚。

    苏折。

    沈娴自己也没意识到究竟哪里不爽,对上他的眼就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苏折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你认出了我?”

    沈娴:“不想我认出你,难道你就不知道换一只面具?”她高挑起眉梢,“怎么,你就是她的第二个客人?”

    苏折上前来,一句话不多说,径直不可辨驳地握住了沈娴的手腕,转身就走,连多看香扇一眼都没有。

    玉砚大概能猜出,这个戴面具的男子是谁……

    她也就怂怂地跟在了后面。

    香扇原本看见苏折进来,虽看不清他的模样,可见其身形修长挺拔、气度斐然,长相定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如果这是她的客人,她倒愿意了,这不知比其他那些满身汗臭、行为粗鲁的粗鄙男人好到哪里去!

    可是这个男人却不是来要她服侍的,而是来带走沈娴的!

    为什么人与人的命就能有这样的天差地别!

    ☆、第177章因为他,有些失控

    香扇悲从中来,万般苦楚,却也无可奈何。很快,她连感叹命运的闲心都不再有了。

    药性发作,她自己伸手抓扯自己的衣物,试图自己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从明月楼出来,外头空气着实清新了不少。沈娴被屋子里的劣质熏香熏得久了,都有些头晕脑胀。

    沈娴深吸一口气,挣了挣手腕,苏折手未松。他的手覆在她的腕上,似一段温润的玉。

    沈娴就这样被他带出了明月楼,硬着头皮承受着周围投来略显异样的眼光。

    因为苏折是个男子,而沈娴眼下也是男子装扮。

    两个男子手牵着手从青楼里出来,成何体统!

    这条花街柳巷热闹非凡,附近一带的乞丐都涌到这里来乞讨,希望进出青楼的客官心满意足后能够大方施舍一点。

    结果苏折带着沈娴才走出明月楼,迎面便走上来三五个乞丐,端着钵道:“大爷行行好吧,施舍一点吧!”

    遇到寻常人不予理会的,径直绕开走掉便是。这些乞丐也不会死缠烂打。

    然苏折却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淡淡道:“下药之事是她干的,对吗?”

    这个“她”,无疑是指香扇。

    沈娴道:“是她把药交给我院里的赵妈,指使赵妈干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院里的人处理了没有。”苏折问。

    “赶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苏折点了点头,随后松了沈娴,把她安置在明月楼外的柳树下,道:“在这等我。”

    苏折又折返回明月楼的大堂,不知是去干什么。

    他出来时,大堂管事跟着出来,把那三五个乞讨的乞丐给领进了明月楼。

    沈娴依稀听得管事嫌弃地对乞丐道:“那位公子出手阔绰,替你们买了新来的扇儿姑娘一晚,只要你们老实点,扇儿姑娘便让你们玩得高兴!”

    天上掉馅饼,乞丐们连连点头,跟着大堂管事避开显贵的客人们,一路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