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 > 言情小说 > 娇养(H) > 分卷阅读73
    黑道家族,旧时代杀过不少人,现在贩卖军火为主。到底是灰色生意,他们家族再怎么势力通天,也有手伸不到的地方。所以,这就需要纪总从中帮他们拉线,谈判。唐家最近被人盯上,有几单国际交易屡屡失败,纪总为了让你哥尽早摆脱嫌疑,彻夜不眠找人谈判,确保唐家军火订单顺利进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三天,他只休息了两个小时,上周,他也仅仅休息不到二十个钟。

    超负荷的工作量让纪总身体透支,今天下午突然不省人事。”

    也许是看到沈灵枝发红的眼圈,梁治的声音难得缓和了些,“叶小姐,我说这么多也只是希望你能知道,纪总对你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沈灵枝抿紧唇,有些胡乱地点头。

    喉咙发紧,涩得难受。

    她没敢开口说话,似乎只要她发出一个音节,眼眶里就有什么东西要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她推开主卧,徐管家正在给纪长顾擦手,闻声看了她一眼,像是明白什么,把帕子交到她手里,摸了摸她的头,关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她重新洗了帕子,坐在床边,一点点擦过他英俊的轮廓,像在描摹他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的睫毛原来这么长,只怪他的眼睛太过深邃,让人一眼可以忘记呼吸。

    他的鼻梁真的很挺,她记得每次亲吻时他的鼻梁压在她脸上,喷洒的热气灼得她脸颊又痒又烫。

    他的唇很薄,都说薄唇薄情,他却情深得让她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“真是笨蛋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追着你问我哥的事,不代表我立刻马上要他出来啊,我没那么不讲理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这件事真让你这么为难,你可以跟我说啊,我不会强逼你,我们还可以一起想办法,明明这么多条路可以选,你怎么偏偏,怎么可以这么……呜混蛋……”他存心让她着急,让她难受,让她内疚是吧。

    恭喜贺喜,他成功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胸口像是塞了一大团棉花,闷得发疼。

    明明是她要不顾一切救她哥,累死,病死在床上的也应该是她。

    是她才对!

    她握着他宽厚的手,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    恍惚间,她听到男人的低叹,手上蓦地传来一股力道,她整个人扑到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,鼻尖溢满男人清爽醇厚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搂着她的腰,声音从她头顶落下,“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骂我混蛋?”

    “你,你不是累晕……”沈灵枝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,惊讶得忘了挣扎。

    “被你哭醒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另一只手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,嗓音低而喑哑,“你这是在为我哭吗?枝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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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再肉个一章要去见程医生了,就是这么残酷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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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72.你动心了高H

    “才没有!”她欲盖弥彰地拂掉他的手,“是睫毛进眼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看。

    ”他仿佛听不出她借口,捧起她的脸细细察看。

    他的眼底似浮动万丈星辰,目光缠绕的刹那,像有什么东西猛然击中她心墙。

    “我去喂猫……”沈灵枝慌不择路,然而还没起身就被他牢牢箍回床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是没休息好,眼睛发干,才会有异物感。”

    他的唇忽然覆在她眼皮上,温热湿滑,舌尖濡湿她睫毛,这种感觉太过亲昵,像亲了她数条连接大脑的神经线,大脑瞬间空了,背脊泛起浪潮般颤栗。

    “纪长顾……”沈灵枝双手抵在他胸膛前,犹如蚍蜉撼树。

    太近了,她的小腹贴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,腿虽然没碰到他敏感部位,但那块散发的热气足以隔空烫得她大腿直哆嗦。

    “陪我睡会儿,嗯?好困。

    ”他嗓音极低,有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正在输液的左手,终究心软,含糊地嗯了声,转身背对他。

    纪长顾把被子往她这边拖,被窝沾满他的热度,将她团团包围。

    他密密实实贴上她的背,大掌搁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,颈后洒满他的呼吸,很痒。

    太亲密了,像情侣。

    沈灵枝不自在地想要挣开,可一看到他输液的左手,又再次停止动作。

    抱就抱吧,本就是她欠他的。

    在他怀里意外的舒服有安全感,她很快沉沉睡了去。

    睡梦中,恍惚有湿热的东西在舔舐她耳骨,她的胸被一股柔缓有力的力道揉捻,越揉越痒,好想被用力地吸,屁股上似乎顶着一把枪,又硬又烫。

    “枝枝……枝枝……”沈灵枝倏然惊醒,没有人舔她揉她,只有纪长顾压在她身上,鼻息粗重,声音痛苦。
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痛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痛?”他捂着胸口,靠在她耳边喘息。

    心律不齐?心脏病?还是心肌梗塞?她听说过,经常熬夜的人心脏容易出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找医生!”

    “没事,忍忍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病怎么能忍!”沈灵枝拼命推他,奈何他如一座山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房间隔音,她必须出门,否则叫不到人。

    他大口喘气,呼吸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她急得眼泪晔啦啦地掉,“你让我去找医生好不好,这种病不能拖,会出事的。

    ”他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纪长顾!!”他突然低叹,暗哑的嗓音裹着热气钻入她耳道,“还说没有为我哭。”

    他从耳廓亲到她湿漉漉的脸颊,温柔细缓,手指却飞速褪去俩人的遮蔽物。

    等她反应过来,她已经赤裸裸躺在他身下。

    “你骗我!”沈灵枝瞪他,气呼呼推他一把。

    纪长顾抓住她的手,放在他胸口,“刚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他亲昵地抵着她的鼻,直直望进她眼睛,“我梦到你又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唇与唇只间隔不到一公分,呼吸交缠,唇息相吸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浓烈滚烫,每一口呼吸,热得都像要擦出火来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,她的心,她的唇,都在抖,分不清是被他烫的,还是她内心的悸动。

    他的手温柔拂过她额角的碎发,薄唇轻轻印上她的,一下又一下,像在磨合她唇上的纹路,似感觉到她的渴望,他嘴角漾开令人炫目的浅笑,指腹摩挲她唇角,找准角度,偏头深深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她觉得她真是魔怔了。

    又不是没被他亲过,这次却有种仿佛窒息的触电感,舌头完全酥麻,只能被动地给他舔舐吸吮,吃下他喂来的津液,胸口像着了火般炙热。

    他微微挪开唇,好笑地看着她涨红的脸,“呼吸,枝枝。”

    她张口喘息,很快又被他重新攫住唇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”融合的唾液像熬煮浓稠的糖水,甜到胃里。

    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她奶子,抚摸她臀部曲线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格外迷恋他的体温,藕臂情不自禁攀住他强健的背阔肌,腿与他交缠厮磨。

    他们仿佛天生契合,肌肤交叠,毫无空隙。

    “想亲我吗?”他稍稍分开唇,伸出舌头,她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