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 > 言情小说 > 修真之一剑在手 > 分卷阅读42
    子遮盖的那片地上被人浅浅的刻了七个字,“通天彻地,心魔祭。”

    萧影儿忙拍着灵宠袋喊道:“小鱼!”

    灵宠袋传来一丝恹恹的声音:“我的魔气又快消耗尽了,怕是短时间维持不出人形了,你让我休息一下,别吵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吵,我是问你,通天彻地,心魔祭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小鱼从灵池飘起,半个脑袋探出灵宠袋往外看,咂了咂嘴:“啧,‘通天彻地’,是指机缘的等级,‘心魔祭’是说,让你立下心魔誓,就可以获取一番机缘了。”

    萧影儿拉着绿衣男子的袖子,想看看地上还有什么字,却是什么都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心魔誓啊……

    这个萧影儿是知道的,发下心魔誓,就代表你赴汤蹈火也必须践诺。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机缘?”萧影儿乍闻机缘,想到自己福缘甚是深厚,便起了浓厚兴致。

    “通天彻地嘛……很少有人敢将自己遗下的机缘划分到这个等级,要么就是不/要/脸自吹自擂,要么是有真本事。你自己看着办,这些小打小闹我自看不在眼里,你自己取舍便是,他给你机缘,你就要立下心魔承诺,誓死为他做事情……但我看这洞中皆是落魄的剑气,还有残存的天罡正气,他的剑又出自你们宗门,想必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,这种人开出的条件不会太苛刻。”

    小鱼沉进灵宠袋,在灵池游了几圈,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萧影儿思虑片刻,“嗵”的对绿衣男子叩了一首,结结实实的,她抬起头学着人们发誓的样子,举起右手,竖起两指,郑重的道:“前辈,我愿在此立下心魔誓约,继承您的遗志,希望您赐我一星半点的机缘。”

    萧影儿等了良久,没有等到什么送到眼前的机缘,她心道,莫不是这前辈死去太久,已然失效了?

    正犹低头疑间,余光乍见被忽略的甬道尽头,原本漆黑如墨的颜色从远及近蔓延着铺天盖地的绿意,一直将萧影儿所在的土地铺满。

    萧影儿正自讶异,感到一阵柔和的微风吹起发丝,空气传来幽香清甜的味道,她连忙抬起头,只见眼前哪还有什么绿衣男子?

    她心里一抖,不明所以,下意识环顾四周,环境熟悉而陌生,仔细一看,这不还是刚才的山洞么?只是原本阴暗潮湿,蛛网攀附,不见天日的无底洞,摇身一变,却成了满眼苍翠,甚至连墙上都开出蔷薇花朵的秀美洞府。

    洞府之外宽阔的洞口被金色的阳光照射,萧影儿不禁走了出去,只见外边阳光明媚,落英缤纷,是一望无际的桃林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地方?是前辈显灵了么?

    萧影儿心下疑问,却闻远处的林间传来了一阵喧哗,她朝着声音来处看去,只见一个极为英俊的绿衣男子,正追着一个曼妙的少女急走而来,少女一脸愁怨,却是对他全然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男子上前拉住少女的手,神色有几分霸道:“你还来做什么,我说了让你回去!”

    女子挣扎不脱,眉眼间全是倔强,任他钳制着自己,嘴角扬起一丝怨恨的弧度:“叶荒海,你是畜/生!”

    男子神色软了软,眸子间有说不出的凄凉:“我是畜/生,这没错,我承认。”

    女子终忍不住,眼泪一瞬间决堤,她用脚去踹男子,男子只安静的看着她,她几乎是吼出声的:“你有心上人,你喜欢别人为什么还招惹我?现在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却赶我走!连我们曾经的洞府都不让我进,你以为我任云瑶是什么人?是你的狗?还是供你作乐的牲/口?你放开我,我知道苏弥心在这儿你不敢让我来了,你以为我想来么?我只是要来拿回我的桃夭琴,我们以后,再也不会相见了!”

    男子眼眶微红,蓦地将她拥在怀里,道:“对不起,是我负你,桃夭琴,送给我罢……我们的确不会再相见了,如果孩子你还要……男孩就叫叶拙言,女孩就叫,叶无心……向来红颜多被负,无心,无情,便无伤。”

    萧影儿震惊极了,叶,叶拙言?!

    言尽,女子周身忽被一团绵柔的剑气包裹住,却是被叶荒海强行送到他的剑上。

    女子叫闹的声音从渐飞渐远的天际传来:“不要,你的孩子我是不会要的!你不配,你也不配给他起名字!叶荒海,你无情无义,你根本不是东西!”

    他的佩剑在空中闪烁着无边耀眼的光芒,萧影儿心道,这样的剑意,该是在元婴之上了?怕是连元婴都无法相及……叶拙言,竟然是他的儿子?他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人?叶拙言的背景看来很不简单啊……

    佩剑载着女子,不顾她歇斯底里的挣扎,将她往秋水宗的方向送去。

    而叶荒海,却是转身走进了洞府,喃喃自语道:“大战在即,太清后山紧接约战之地,势必有所牵连,我并非无情之人,你恨我也罢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,却是用手摩挲着腰间的白玉佩:“我真正负的是苏弥心啊……因为我的心里从未有过她……”

    萧影儿知道苏弥心是白鹤峰的峰主,不禁为她默哀,这绿帽子带的好端正……

    萧影儿被绿衣男子神情感染,心下竟有了一丝苦闷之感。

    接着,画面一转,洞府外的桃源光景骤然一变,只剩下满地枯败枝桠,大地上伏尸千里,抬头只见风起云涌,无数披着铠甲的战兽互相撕咬,间或有飞龙舞凤从云层破风而下,时不时像对待蝼蚁一样碾碎脚下的人们,更有无数大能修士以一剑之能,引动天地之微,同黑气缭绕的魔修们战到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刀光剑影渐隐去,只见一人踩过一地的尸海而来,他周身有黑雾时隐时现,似乎在极力克制。

    是叶荒海!

    萧影儿连忙追着他的身影,跟着他往前方跑去。

    叶荒海似乎受了极重的伤,他抱着一把断成两截的残剑,踉跄的跑进了那个洞府之中,设下了一层禁制。

    萧影儿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无法描绘的情绪,他在洞府前望着任云瑶离开的方向,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若是有阵修在此,一定能看出他所设的阵法,是用来钳制神魂,囚禁困兽的,他将自己当成了失控的野兽,冲进洞府一角惯坐的蒲团上,他喘着粗气,身体一阵一阵的发黑,又被自己一次一次的克制住,他用桃夭琴弹了最后一支曲子,将记忆编织成阵法,刻入琴弦之中……

    “我半生颠簸,半生流离,此时受制于魔气,已临近污染同化,为不至沦为魔物之后,外出伤及同门,不得已自戮于此……然一生孽债深重,恐不瞑目,是以将毕生心血奉献,以求后世有为我代劳之人:我所望有三,一为情字,代我将此桃夭琴送至秋水宗任云瑶,二为义字,代我将云舒剑送至太清山神剑峰沉剑池,三为歉字,代我将腰间白玉佩,还于太清山白鹤峰苏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