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 > 言情小说 > 老爷我要把官做 > 分卷阅读70
    不敢劳烦她们母女俩,后来两家走动,才去学了一二。等周家帮古家母女留住家财,母女俩见敏姐儿爱她们做的绣活,时有指点,只是热孝不便出门,也不便招待来客。过了热孝,开年后,古家母女娘提出要教敏家儿绣活,周家自是乐意,邵氏想着喜儿在孝期不能多出门,让敏家儿上古家给她做个伴,又顺手学些绣活。

    一个月敏姐儿倒有半个月在古家,那天赶巧敏姐儿去古家玩耍,就遇到这么一桩祸事。

    周家和古家只一墙之隔,敏姐儿去古家从来不带丫头。那一日她刚从古家出来,从侧面猛地窜出一个壮汉捂了敏姐儿的嘴把她往巷子深处里拖。敏姐儿的爹娘俱是力大,偏她丁点没有继承到。尚才十三岁的她那抵得住一个壮实汉子,挣扎的很了。那闲汉怕引来人注意,反手一个刀劈,把她给劈晕了。那闲汉急急忙忙扛了敏角儿到巷深无人处,扯了她的衣襟欲行不轨之事。

    先前那闲汉扛着敏姐儿往巷子深处去,正好让一个挑着两大捆柴的小子看着一片衣角。那小子姓何叫六,开年后才来这附近卖柴。因着柴伙是日日所需,没得每日上集市去买,都是跟人说好,每日送来。他在附近叫的口也干了,没卖出一担柴,还是从敏家儿从古家出来,看着他挑着快及他两人高的柴伙,一时心软,叫了门房出来买柴。就那么一回,何六倒记住这个心善的姑娘。

    今儿他倒不是来卖柴,他经了一回,知道在此地卖不出柴伙。只是爷爷奶奶听了堂哥的话,说什么他贪了卖柴的铜板,让堂哥跟了来收卖柴伙的钱,于是他就故意寻了此处来卖柴。刚进巷口,他隐约看见一边衣角在巷子尾一闪而过,莫名地他跟了上去,正好看到那闲汉的行径,立时扔了柴伙,抽出扁担照着闲汉的后脑勺砍去。他年纪虽不大,却是拼尽了全力,又是砍的后脑勺,那闲汉当场给砍晕了。

    何六一把推开那闲汉,只一眼,他认出地上的姑娘正是上回那心善的姑娘,周姑娘。只是周姑娘衣襟大开,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。何六眼光扫着,立时转过身,后背对着敏姐儿,低声唤道:“周姑娘,周姑娘。”接连唤了好几声,身后却没有回应。何六急了,想转过身去,又想着非礼无视。低着头想了想,他脱了身上单薄的夹衣,背着身子反夹衣扔在敏姐儿的身上。

    时值初春,天儿仍有些凉,没了夹衣的何六不禁打了哆嗦。抱着胳膊,他回身看着仍昏迷不醒的敏姐儿,扎着手不知何是好。男女有别,他不便去触碰敏姐儿,又担忧她在地上躺久了,会受凉得了风寒。他有些发急,想要去喊人,却又怕地上的闲汉突然醒过来。正慌乱不知所措时,他的堂兄跑了过来,远远地喊道:“何六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把柴给扔到地上,我告诉你柴卖不出去,晚饭别想吃了。”

    何六听到声音暗暗叫苦,他这个堂兄最是奸滑,让他看到这一幕,不知会闹出何样的事故来。未等何六想好法子遮掩了过去,何大发人已蹦到面前,眼儿一扫,就知道什么事。拍着何六的肩膀贱兮兮的笑道:“好小子,你倒会英雄救美,给你自个儿找了一个媳妇。”

    何六急急地分辨,“不是,这是巷子那头人家的姑娘,你别乱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何大发眼珠子一转,“成了,说是我救的人。”说着何大发就要上前去抱敏姐儿。

    何六箭步窜到敏姐儿面前,张着双手,吭吭哧哧地道:“人家是姑娘哩。”

    何大发眼皮一掀,白眼仁一翻,“总不可能白救人吧?”

    何六低声道:“我认得这姑娘,姓周,家就住这条巷子。”

    何大发啧啧几声,“你爹那么个老实人,咋生了你这么个贼精。你还没到十五吧,就会勾搭姑娘了?怕爷爷奶奶不给你娶媳妇?自己先弄上一个。”

    何六急得脸都绿了,“堂哥,你瞎说啥,人家可是书香门第的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书香门第的小姐?”何大发的眼珠子险些掉了出来,左转转右转转才把眼珠子转回去,又笑道:“别生气,别生气。我说是我救的人好了,我年前成了亲,不会怀疑我。”说完,何大发一溜烟地走了。

    何六懵了,他怎么觉得堂哥说的话有问题呢,不会怀疑他?什么意思?不待他细想,何大发领着邵氏和张氏过来,立马抱了敏家儿回去。

    先前何大发进了周家,一阵吹嘘自己如何救了敏姐儿,如何发现坏人,如何打人。邵氏自是感激不尽,包了五十两银子和两匹绸布谢了何大发。邵氏在黔州府待了这么些日子,也跟一些小户人家的女眷打过交道,知道此时不是省银子的时候,咬牙大手笔送出这么重的礼,也有封口之意,何大发掂着手中的银子,乐的嘴都合不拢,连连点头道绝不把事外传。

    送走何家两兄弟,周举转头去审那个闲汉。不想张氏动作更快,拿着手臂粗的大棍子狠狠地把闲汉揍了一顿,揍得他浑身没块好肉。那个闲汉原不过是想赚几个银钱顺便偷个香,那会想到有一顿毒打。不用周家审问,他自个儿竹筒倒豆子,把古家那群人给供了出来。

    古家那群叔伯亲戚,先是信了邵氏的那一番话,真个以为古家没了房屋银钱。又那心思重的则以为周家仗着周中是秀才欺负古家寡母弱女,贱价占了古家的房屋,到底因着周中是秀才,才熄了声息灰溜溜地回了乡下。随着官学里蒙学堂兴旺,官学附近日渐热闹,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做生意,成天都有几起货挑着担子在附近叫卖,其中有一个人就跟古家那群乡下的亲戚沾着亲。日子久了自然发现古家并没有所说的那样穷困,那人顺嘴说了一句,却给人传回古家叔伯耳里,一个个地急红了眼,好好的古家家财,岂能让两个外姓人占去享用。一个是嫁进来的媳妇,一个是要嫁出去的女儿家,在他们眼中自然都是外姓人。几家人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把古家的家财弄回自己的兜里,只是想着邵氏手中的房契和中了举人的周中,一个个的俱拿不定主意。他们庄户人家,那敢跟举人家作对,有着周家照应,他们也很是不敢惹古家。只是想着白花花的银子由着富贵媳妇和喜儿折腾,他们嘴里就直冒酸水,气不打一处出。思来想去,最后竟然让他们想了一个阴招,明面上不行,那就来暗的。几家人银子找了一个闲汉,让他去坏了喜儿的名声。等那时再由他们当伯爷当叔的出面,周家也不便出头。再把宅子里的东西一收,连人带财给弄回乡下。到了他们的地方,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,不信富贵媳不掏出银子,到时候那些银钱自然进了他们的手里。

    周举听了,就要找人去收拾古家那群人。邵氏忙拦住,她也恨不得吃了那些人的肉,喝了那些人的血。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