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 > 言情小说 > 有一点动心[娱乐圈] > 分卷阅读77
    消失。”

    转钟时刻,辛德瑞拉的美梦会就此破碎在还没来得及上演之前。

    沈彤抬头,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。

    找个什么办法呢……

    她咬唇思考,过了三分钟,看到不远处,隐约有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此时天幕已经昏暗,那发光体便尤为明显,它们分散时只是细小微光,聚拢在一块儿的时候,却仿佛一团小小的火灯。

    如果以这团小光灯作为讯号,聪明如聂江澜,应该很快就能发现吧。

    因为常年待在这种大环境下,导致沈彤毫不怯场,对镜头更是熟悉无比。

    她伸手,示意摄像机跟上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去捉萤火虫,挂一会儿就放生。”

    萤火虫盘旋在低空,捉起来并不费力,她把手握成空心状,放在镜头下。

    “这样捉的话,不容易伤害到它们。”

    上午买奶茶的时候,顺道买了一罐布丁。

    她看着手里用玻璃瓶装的布丁,想了想,决定把布丁吃完,用这个玻璃瓶来装萤火虫。

    吃完布丁之后,她用随身携带的矿泉水冲洗了一下瓶子,就开始干正事儿了。

    她往空中一揽,轻松捉到两只,放进瓶子里。

    先抓到两只,后面就容易多了,其它的异性萤火虫会被慢慢吸引过来,不过多久,沈彤已经捉了十几只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,”她把瓶子放远看了看,“挺亮的。”

    “盖子就不盖了,它们不爱动,隔一段时间不会快速飞走的。”

    手边根本没有细线,沈彤想了想,把自己之前穿的帆布鞋的鞋带拆下来,系在瓶颈处。

    一切卡得刚刚好。

    摄像师被她的动作和反应能力惊到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真不愧是聂江澜的御用摄影师,智商都跟他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沈彤提着线,看着手里的小光灯,思考怎么把它挂上高处,好让聂江澜看到。

    她有些为难地看着面前的树干。

    ……真的要徒手上树吗?

    正在她一筹莫展间,抬头时看到左侧低矮的城墙。

    天无绝人之路,墙边有个小小的楼梯。

    穿着礼服本来就不方便,更何况她还蹬着一双恨天高。

    沈彤把高跟鞋脱在一边,赤着脚上去了。

    走上城墙,她垫着脚,把“萤火虫光灯”系在了树枝高处。

    系好之后,她还弹了弹玻璃瓶,做了个小小的祈祷:“拜托大家了,晚一点再飞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做完这些,沈彤就坐在墙上:“行了,现在等等吧,看聂江澜能不能找到我。”

    等了五分钟,她嫌太过无聊,下去收拾自己刚刚忙起来拆开的东西。

    鞋子装好,矿泉水盖好,垃圾收拾一下,听到鞋底压过枯枝碎叶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回头去看,聂江澜胸膛起伏,轮廓身形和夜色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沈彤看了眼表:“七分钟。”

    聂江澜声音带喘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七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

    他很快接话,带着一股笃定。

    在他“你说的是哪方面七分钟”的眼神指使下,沈彤无奈地叹一口气:“我说的是找我的时间,你想成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想的也是这个,”聂江澜“虚情假意”地看了看表,“应该是八分三秒。”

    又顿了顿,转而叩问她:“你想成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沈彤点点头,行,说不过他。

    “你靠什么找到我的?”

    “灯,”他指指高处的灯,“我一开始说要来,他们都不信,非说是我敏感了。”

    一开始看到这个灯,他就有股很强烈的直觉,直觉就是她给他的暗号。

    沈彤笑出声:“没想到你猜对了,这真的是我挂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是你挂的,”聂江澜轻嗤一声,“这点默契我们都没有?”

    这独属于他们的一点点默契,可能任何人都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单是想到这一点,他心里便有种难以言明的畅快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聂江澜指了指光灯:“你真的徒手上树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来这个梗是过不去了。

    沈彤点点头:“是的,徒手上树,飞檐走壁,凌波微步,我都会。”

    他扶着腰,饶有兴致的模样:“再表演一个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///

    萤火虫放生,垃圾带走。

    他们在晚上十点之前,终于顺利赶回舞会。

    正厅内光怪陆离,觥筹交错,富丽堂皇的装饰像一座古堡,包裹起层层叠叠的浪漫与奇妙。

    她跟着聂江澜走进舞池,沿路有人鞠躬打招呼。

    场景布置得太过华丽,刺目的光线扰乱人的神思,沿路金碧辉煌,所有人的声音不太清楚,像是隔了层水雾响在耳边。

    一时间,沈彤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
    也许辛德瑞拉的美梦,就是这样的吧。

    沈彤阖眼,食指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再睁开眼的时候,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,已经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他换过了正式的西服,那股桀骜被正统的西服纽扣扣住,藏在深处。

    可能是今晚的夜色太漫长,歌声太温柔,这人身上那股不经心的风流,和那一点点隆重交相结合,竟让人有些挪不开目光。

    他眉眼带笑,鞠躬,伸出一只手来:“我的公主,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
    被他揽着腰带进舞池,几度旋转间,眩晕感更甚。

    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,另一只手被他的掌心握着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为什么,以往都游刃有余的男人,此刻手心,有一层薄薄的汗。

    ……他也会紧张吗?

    他进她退,他退她进。

    这种带着恰到好处距离感的周旋,让人有种心尖都在发痒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一直在看着自己,所以没有抬头,只是盯着自己的足尖来回挪动。

    聂江澜轻笑一声,低头,凑到她耳边:“地上是有面包还是有爱情,值得你看得那么认真?”

    那灼热气流喷上皮肤,她松开手,乍然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沈彤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怎么回事,好像一只随时都在担惊受怕的兔子,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得她撒腿就想跑。

    她抬起脸,那双杏眼波光盈盈,无辜,又生动。

    聂江澜还是笑,正要开口,忽然间,有钟声响起了。

    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敲到第十下的时候,沈彤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这是辛德瑞拉的十二点啊!

    故事分界线,美梦转醒的十二点。

    伴随着第十二下钟声敲响,沈彤提起裙摆往外跑去。

    童话里的女主角,十二点后魔法会自动消失。

    那她身处现实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