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 > 耽美小说 > 目标总以为我喜欢他[快穿] > 分卷阅读121
    头疼。

    “媳妇?”金学礼终于注意到许延泽,看了半晌,才冒出一句:“太瘦了,不好生养。”

    许延泽捏了捏拳,默念:这是小傻的爹,不能冲动,不能……

    向寒则想起了神果的事,内心一阵郁卒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儿子清醒了,但金学礼还是习惯性的当其神智只有两三岁。此时见向寒神情黯然,他顿时有些慌,忙笨拙的哄道:“小宝不怕,多补补,肯定能生。”

    向寒忍俊不禁,偷偷瞄了许延泽一眼。

    许延泽见了,故意指指脖子,吓的他忙扯衣领。

    金学礼此时终于后知觉的反应过来,忽然抓住向寒的手,激动道:“小宝,爹刚才没听错吧?娘说你、说你……”

    向寒被吓的一愣,结结巴巴道:“是、是啊。爹,我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清醒了,好好好,太好了,清醒了好!蕙娘,蕙娘啊,咱们的孩子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老夫人神情一紧,怕他激动太过再犯病,忙拉开劝导。

    许延泽察觉不对劲,忙将向寒护在怀中,警惕的看着金学礼。

    向寒想起金学礼是被妻子的事刺激,加上死读书、报不了仇,才渐渐不正常,应该是心理负担和精神压力太大所致。

    想到这,他忍不由上前,边跟老夫人一起劝解,边用精神力进行疏导和暗示。片刻后,金学礼的情绪果然开始稳定。

    向寒松了口气,忍不住笑了笑。许延泽见他额头满是细汗,直接拉过去帮忙擦拭。

    老夫人和金学礼看见这一幕,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摇头失笑。向寒顿时不好意思起来,连忙挣脱,自己用衣袖胡乱擦了擦。

    许延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,手中仍攥着帕子,眼神有些莫测。

    四人一起在西院用了饭,离开时,老夫人劝道:“小宝啊,没事多来你爹这转转,你们父子以前见的少,只怕都生分了,要补回来才行。”

    向寒正想帮金学礼多疏导几次,顺便提升精神力,忙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回到承辉院,许延泽先将伺候的人都挥走,然后关上门,盯着向寒说:“我们以前见的更少……”

    少?都见好几个世界了。

    向寒直接打断,严肃道:“之前的事还没商量完呢,得拟个章程出来。”

    许延泽听了直接打哈欠,说:“天都快黑了,明天再说吧,先休息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揽着向寒往内室走,向寒挣扎道:“这才什么时候?你别天天只想着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我们来运动。”许延泽直接把他按在床上,向寒手脚并用,扑腾无果后,生无可恋道:“你想怎样就怎样吧,只是我吃过神果,现在说不定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许延泽压在上方一阵闷笑,笑完后揉着他的脑袋说:“小傻,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
    “还不都怪你。”向寒用力将他推开,然后正色道:“还是来说家兵,这事得加紧。我现在手头没人,根本没法调查薛庆林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人没给你人手?”许延泽问。

    “祖母肯定不会让我们跟节度使对上,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拟章程。”

    许延泽有些无奈的发现,他对这小子似乎越来越宠溺了。

    向寒动作十分迅速,拟好章程后,很快开始筹建镖局,同时在族中选拔子弟。

    老夫人得知后,把他叫过去说:“把你两个堂哥也弄进去,成日就知道往烟花柳巷里钻,跟他们爹一个德行,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两位伯娘怕是会有意见。”向寒犹豫道。

    “我担着,你尽管放手做。”老夫人一锤定音。

    于是,镖局成立后,向寒直接叫人将两位堂哥绑过去,交给许延泽调教。

    第77章地主的傻儿子11

    两位堂哥原是在青楼寻乐,被绑到镖局时,连衣服都没穿好。见许延泽出来,顿时一阵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许延泽看见这两个油头粉面的家伙,顿时一阵头疼,转身问旁边的管事:“这两人是?”

    “是大少爷和二少爷。”管事忙恭敬回道。

    “把他们弄来干什么?”许延泽顿时皱眉,虽说要从族里挑人,可他这又不是垃圾回收站,什么歪瓜裂枣都要。

    见许延泽一脸嫌弃,金大、金二顿时怒上加怒。金大气的面色通红,朝他怒吼:“姓严的,你什么意思?以为爷想来着这破地方?还不赶紧给爷松开,真当自己是金家主子了?”

    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。”金二附和。

    许延泽懒得理他们,直接对管事说:“从哪弄来的,给我再送哪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管事一脸为难,犹豫道:“是少爷叫人送过来的,听说还是老夫人的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,姓严的,你跟傻……跟三弟串通一气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……唔唔。”

    许延泽直接将他们的嘴堵上,然后挥手道:“带下去先饿两天。”

    金大、金二瞬间睁大眼,不可置信的瞪着他。

    许延泽没再理会,直接转身回府。

    向寒觉得做戏要做全,搞定镖局后,又开始组建商队。

    金学礼也算是饱读诗书,知道后,一定要帮忙参详。经过几次疏导、暗示,他的精神稳定许多,虽然对有些事仍难以释怀,但已经鲜少再犯病。

    许延泽回来时,两人在承辉院正谈至兴头。

    见他回来,向寒随手倒了杯茶推过去,然后继续听金学礼分析。

    许延泽有些吃味,坐在一旁喝闷茶,直到岳父大人走了,也不吭声。

    向寒丝毫没察觉,拿着‘计划’兴致勃勃的说:“延泽,我发现我爹对算术、经商很擅长,难怪一直没考中呢。”明明是理科生,干嘛非钻文科的死胡同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许延泽表情平淡,一个字都不多说,浑身上下散发着‘我很不悦,快来哄我的气息’。

    向寒终于察觉不对劲,放下‘计划’,试探问:“怎么……不高兴?”

    终于受到关注,许延泽心情好了些,但依旧不出声,强装淡定。

    向寒仔细想了想,觉得问题可能出在两位堂哥身上,于是又试探:“是……大哥、二哥为难你了?”

    许延泽轻哼一声,终于开口:“你把他们弄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咳,这不是祖母觉得他们不像话,非要送去锻炼锻炼。”向寒知道这是在给对方添麻烦,因此有些底气不足,解释完又说:“祖母说,他们是被惯坏了,所以有些不像话,但还有的救。你要是不喜欢,可以让给别人管,平时当看不见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重点。”许延泽说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重点是?”向寒小心问。

    许延泽将他拉近,严肃道:“重点是,你现在的行为有点过河拆桥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向寒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