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宅屋 > 言情小说 > 我家三姐妹[重生] > 分卷阅读267
    可发现声音微哑,杀伤力不够。

    她深深吐口气,鼓足劲,打算再度出言管治。

    可有把声音抢先一步,似乎带着微微的愠怒,朝空气责问:“刚才那两句话谁讲的?”

    嬉笑声当场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大妹愣了愣神,与不少同学一样,将目光望向坐在最后排的小。

    小坐在座位上,腰不见得挺到最直,但高度比前面的同学仍高出一个脑袋,谁都能清楚看见他眉心拢蹙的脸。

    他扬声重复:“谁讲的?敢讲不敢认吗?”

    嬉笑声又低了一阶,至完全淹灭。

    课室静得出奇,无人应话。

    小看了圈噤如寒蝉的同学,放低音量点评:“上课开小差还有理了,有种怼班干部,不如直接去怼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新哥讲得对!”某某男生提着嗓门谄谀。

    小不是班干部,但有时候,他的话比班长的还要有威信力。

    大妹搞不懂他这是哪门子的好心。依他平日的习性,出乱子时不添乱,不带头起哄,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
    正想着,小望过来,两人视线对上,他朝她咧嘴一笑,模样讨好。

    大妹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更不懂了,索性低下眼去,翻开旁边一个本,在上面沙沙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除了这个小风波,第一节晚自习安安静静过去了。

    课间,小和同桌吹水,忽来一女声,对他说:“喂梁新,我来帮你斟水。”

    言语间,对方的手已经碰到小的水瓶。

    小看向来者,正是下午递他两瓶水然后讨他欠人情的江妍同学,她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小将水瓶拿回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江妍的笑容崩了崩,“为什么?我顺路方便。”

    她喜欢找些小理由帮他做些小事情,斟水,买饭,买饮料,收发作业等等等等,不会每日都主动奉献,但三天内绝对有她与他的交集。

    小站起来,说:“不想欠你人情。”说完拎着水瓶越过她,走出课室。

    换作以前,他的确不介意她帮忙斟个水什么的,一来他本人懒,二来便宜嘛,占了不白占。

    不过下午之后,他不想与她有过多接触了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,大姐问他知道不知道大番薯被少数女同学欺负时,他懵得好比自己输掉了200米比赛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女生之间的恩怨情仇,他没兴趣打听,也没有人在他耳边提过。

    男生们在宿舍聊起的女生话题,各式各样,可并不包括哪两位女同学起了摩擦,哪两位女同学绝了交等等。

    大男人谁管这些婆婆妈妈的事?

    哪怕先前关于他与大番薯的传闻,他不知道女生那边怎样传的,男生们在宿舍问起他,他坦荡荡地说了句“空穴来风”,就应付过去了,没有男生八八卦卦地天天追着他问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话说,小时候第一次听见有人笑他与大番薯有“奸情”时,他很生气很生气,气得追着对方打。而长大后,觉得这些流言蜚语确实无聊至极,正如当年大番薯所讲,他们就是为了气他们嘛,何必上当?

    过过耳就算了,无需放心上。

    所以大姐笼统地跟他说,大番薯因为与他产生传闻而被欺负,他是不相信的。大番薯自小就不爱管这些,谁那么神经盯着她不放?况且,他感觉大番薯在锦中过得挺好的,天天锻炼,一天三顿,零食水果不断,天冷知道添衣,成绩永远名列前茅,哪里有问题了?

    除了不怎么理他,不怎么睬他,不怎么聊他,她没有什么不妥的!

    平心而论,他挨大番薯欺负,像过她挨别人欺负。

    大姐没有跟他犟,只说:“小时候她刚受伤时,我怕别人嘲笑她欺负她,所以托你关照她。现在你们长大了,她也很坚强,能自己独当一面。但有些针对,我认为她很无辜,不该她来受。她虽然表面装作无事,可谁知道她心里有什么感受。你同她一场街坊,十多年老友,如果见她被欺负了,能不能帮帮她?”

    怎么不能呢?这问得太见外了!

    小答得相当爽快,尽管他仍然不明白,大番薯这么厉害的角色,什么时候需要过他的帮忙?

    后来他回班集大本营,穿过大哥的班,与大哥擦身而过时,大哥低低问他:“大姐找你讲什么?”

    小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哥是位神人,明明哪里都看不见他,他却像在现场呆过一样,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他如实交代与大姐的交谈,顺便诉苦自己挺懵的内心世界。

    大哥哼了声笑,冷道:“蠢才,枉你和程愿在同一个班,你脑里装的到底是什么?海水和青草?”

    小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种糟糕的直觉。

    大哥简单说了下大番薯如何被小部份女生针对的事,听完后,小惊讶问:“大哥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大哥几不可觉地笑了笑,“程意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小又:“……”

    顶他个肺,居然连牛肉干都知道。

    他调头去高二级找牛肉干。

    牛肉干扛着班旗,叉着腰,口沫横飞说:“就是你们班那几个女的,特别讨厌。我和二姐在饭堂吃饭,她们无端端过来,阴声怪气讲,‘程愿不要吃太多啊,不然肚腩又出来了白跑步了’。有时候我跟二姐在操场跑步,她们又不知从哪里死出来,讲什么‘程愿,沥青道都被你踩塌了’,有时候更过分,拿二姐的疤痕讲笑,直接用手指指着她的脸,讲‘哇你条疤好像变大了好恐怖啊’这样,她们真的很烦很烦!怎么赶都赶不走!如果不是二姐拉着我,我早就一饭盒砸她们头顶了!”

    小:“……她们都谁啊?”

    牛肉干冥想一阵,说:“有个叫江什么……忘了!”

    小明白了,他们班就一个姓江的,叫江妍。

    一个江妍,一个大番薯,按认识的先后顺序也好,按认识的时间长短也好,他与大番薯的情谊,随随便便就甩江妍九条街。

    他毫不犹豫站大番薯,难以名状的内疚也由此而生。

    行至接水处,队伍排得颇长。

    见前面有男的拎着两个水瓶,一个蓝色一个粉色,小脑筋一闪,撤出队伍,回去课室。

    帮大番薯斟个水吧,当作小小的弥补。

    到了课室走廊,隔着窗户,见坐在教台的大妹被几个女生围着。

    小过去,当中一位女生质问大妹的声音就传入耳:“我们不过传字条,至于要记名吗?谁无传过字条?”

    另一位女生:“班长都无你严格,少拿鸡毛当令箭!”

    大妹双手捏紧违纪登记本,说: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怀恨在心?我们讲你两句坏话就假公济私?”

    “我们无讲错喔,你是肥,也有疤,大番薯也不是我们第一个叫的。”

    小听了最后一句,莫名心虚。

    他走到大妹旁边,对那几个女生说:“班干部有权记名,你们不满就找